只觉得三观再次碎裂一地。
气息交融间,他不由得箍紧她细软的腰肢,捉住她的后颈回应她的侵犯。
他无耻地想着,反正是她先来撩拨的,罪不在他。
那女人却很会玩,在他被勾起欲望时忽地发狠咬破他的唇。
赵雉吃痛尝到了腥甜的味道,皱着眉头抓她的脑袋,发簪不慎脱落,满头青丝从指尖倾泻而下,少许幽香萦绕在鼻息。
梁萤被迫仰头,下颚线条柔美,颈脖纤细白皙,仿佛轻轻一折就会被折断。
她的唇上还带着刺目的红,是他残留下来的血迹。
那女人明明生了一张清丽脱俗的脸,看他的眼神却带着几分妖。
她似笑非笑地舔了舔唇上的血迹,缓缓说道:“赵郎君都没尝过,怎么知道我到底有没有毒呢,嗯?”
赵雉眯了眯眼,似乎这才意识到怀里的女人比他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梁萤继续玩火,披散着发一点点靠近他,温热的气息吐到他的颈项间,露出细密的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喉结。
这是野兽捕猎的动作。
赵雉整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只戒备地盯着她的小动作。
那女人却像小猫一样在他身上蹭了蹭,发间的幽香时不时刺激他敏感的神经。
她几乎把整个身子都依偎到了他身上,小声道:“阿萤在这世上无亲无故,赵郎君处处包容,老太太也疼惜我,你们便是我至亲的人。”
这话赵雉听得半信半疑,他捏住她的下巴,斜睨她道:“你这张破嘴,最会忽悠人,我是信还是不信?”
梁萤撒娇,往他怀里钻,露出女人柔弱无骨的小模样,“我想图谋永庆,也是想要守住这片来之不易的安宁,赵郎君难道就不想守住它吗?”
赵雉冷哼,“这跟图谋永庆有什么关系?”
梁萤理直气壮道:“当然有关系了,万一以后永庆守不住了呢?倘若又换了另外的太守过来,没有王太守那般容易忽悠,我们岂不是危机重重?”
赵雉没有答话。
梁萤继续道:“我这也是未雨绸缪。
“太守府年年来收取大量赋税,总不能一直惯着他们,我们辛辛苦苦养家,岂能一直往他们的兜里扔铜子儿?
“这种寄人篱下你能忍,我可忍不了。
“他们吃了多少,就得给我吐出来,若是不愿意,就开肠破肚去取。”
她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娇,没有任何威胁性,可是他知道,她是有那个头脑杀人的。
见对方许久不语,梁萤环住他的脖子,冷不防问道:“赵郎君可喜欢阿萤?”
赵雉没有答话。
梁萤哼了一声,起身想走,却被他拽了回来。
他终归食髓知味,想要在她身上索取得更多,却又克制内心的蠢蠢欲动。
那种养成的矛盾令他备受煎熬,一边想侵犯,一边又提醒自己小白兔太小。
猛虎细嗅蔷薇。
他像个变态一样轻嗅她身上的气息,尽管已经收敛起利爪,仍旧挡不住身上来自成年男性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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