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月溪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谨慎,每一步都不能出差错。
却不知,早已经有人等着她出现漏洞。
九月十一,五老爷的丧事终于落下帷幕,府里收拾妥当,除五房外,别处都已经恢复平常的生活。
姑娘们也开始正常的去学堂读书。
不过前面所学的东西都忘的差不多了,韦月溪带着她们从头温习,倒是比以前轻松。
散学后,包嬷嬷偷了懒在屋里歪着。
天色阴沉,秋风不知疲倦的吹着,迫不及待的想唤来秋雨作伴。
学堂的院子里,安静的让人心生荒凉。
韦月溪拿起丢下许久的绣花针,坐在学堂里靠窗的书案前,就着光亮练习刺绣。
此时有人敲门。
一个面生的小丫鬟怯生生的推开门:“白先生在嘛?”
韦月溪放下手里的绣活,起身问道:“你是哪处的姑娘,找我何事?”
小丫鬟蹲身行礼:“白先生,奴婢是后院跑腿的,衙门的乔司理,就是府里的表公子,说有问题想请教白先生,打发奴婢请先生过去。”
韦月溪站定没有动:“表公子现在何处?是叫的我一个,还是也叫了府里的其他人?”
“后头内院里,还叫了好几个姐姐。”小丫鬟知道的就这么多。
衙门的司理叫你去,不能不去。
韦月溪放下手里伙计,去后头又添了妆容,检查了胸口和腰里额外加的衣料,都还在,看起来比那日在城南丰韵多了。
才放心的随小丫鬟出了门。
穿过花园,朝着五老爷出事儿的院落方向走去,韦月溪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听说今日府里办答谢宴,答谢大家在五老爷丧事上帮忙,徐宽专门宴请本族得脸之人和亲戚。
表公子想必是来赴宴的,在此时还叫人问话,当真新官上任三把火啊,赴宴、查案两不耽误。
至于为何找自己问话,韦月溪一路寻思着也没想出个缘由来。
小丫鬟把她领到院门前面两丈处,便不再往前走了。
迎上来的是乔书华的小厮,倒还客气:“白先生,打扰您了,我们爷在里头,您里面请。”
永旺再客气的笑脸也挡不住院里的阴郁。
韦月溪面色同样阴郁着,默不作声的跟在永旺后头。
廊下站着三个男人,均是小厮,那天她都见过。
俞公子的小厮冲她问了声好:“白先生。”
韦月溪点头算做回应,继续往屋里走。
竹叶还在身后沙沙的响,韦月溪觉得,大概她跟这竹子有解不开的结了。
室内已经点起了烛火,一片通明。室内陈旧家具暗淡的漆面,在通明的烛火下无处遁形。
靠着后墙的条案两侧,各坐着一位风姿卓越的男子。与室内陈旧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见到她进来,两位男子都起了身。
面色清冷,略带弱疾那个先作揖:“白先生,又见面了。俞某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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