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代表,她可以成为主导的人了。
阮语望向手机,上面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周辞清的骄傲和权威还在努力和她僵持着。
“老宋。”
她叫了宋毓瑶一声,指了指她新买回来的两箱啤酒,笑容狡黠:“我们最后再合作一次。”
玩苦肉计。
作者有话说:
无奖竞猜,阮语是故意还是无意的(狗头);
最新评论:
【故意的加一加一!】
【我猜是故意的】
-完——
20荒凉天堂
直到气喘吁吁,他才松开唇舌,欣赏她脸上眼里的潋滟春色。
热浪最喧嚣的时候,周辞清总算能走出会议室,换下不小心沾染上血迹的衬衫。
他承认自己今天有些失态,甚至还拿出他太爷爷留下的那本酷刑集,选了几个不太血腥的用在那位叛徒上,用来发泄昨晚到现在的所有不顺心。
昨晚他一夜无眠,特别是阮语躺在他怀里以后,心是平静了,但更加难以入睡。
他以为自己能稳稳把握两个人的关系,但当他的手不听话地将枪口对准窃听器时,他看到自己的世界壁垒出现了一道裂缝。
一道裂缝而已,不足以摧毁他亲手构建的世界,他还有能力把控一切。
他这样安慰自己。
但当阮语反抗他,不按照他的意愿走的时候,他又生出了毁灭之意。
他还是一开始那个周辞清,认为对于一切破坏自我规律者,都要亲手消灭。
出乎意料的,阮语翻了个身躺在了他怀里,仿佛没有任何龃龉,一如既往地在他身侧安眠。
人在熟睡中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阮语清醒时敢忤逆他,口口声声说对他失望,一心求死,可当意识不能支配身体时,她又露出无比依恋他的姿态。
阮语曾经说过,她最喜欢躺在他臂弯里睡觉,那是她最有安全感的时候,哪怕他抱着她,深埋在她身体里驰骋,也不及一早起来时能看到他的脸。
她总是腻在他怀里,抱着他的手臂呢喃自语:“哥哥,要是我们能一辈子这样那该多好啊。”
这叫他如何不心软。
不过他冷硬了三十年的心怎么可能就此全然软化,他是舍不得阮语,但不代表阮语可以挑战他的权威。
所以在晨光熹微的时候,他小心翼翼把阮语枕着的手臂抽出,落荒而逃似的离开了西苑。
真是狼狈。
脱下带血的衬衫,周辞清接过外面的人递来的衬衫,一抖,一张纸片便翩跹地摇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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