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见她那神情,不去想光是看也知道她心里再想什么了,于是也就友善提醒一句“还是,你们陶家想要步平家的后尘?”盐上了海,的确是没办法,可这要是在陆地上就不好说了。
更何况三大家的大本营,可不都在这陆地上么?
他们又不是那海贼。
陶琬从知州府里出来,对海棠的印象就是美到窒息,但也狂到让人想一刀捅死她。
瞻州人口不少,甚至是富饶京城的两倍,但却仍旧贫穷,问题除了朝廷禁海,断了大部份人的来路之外,其实最重要的还是瞻州这里颗粒无收,朝廷不愿意在给予补贴了。
但事实上,这三大家但凡一家正常缴税,这瞻州的财政就足够充盈。到时候不管是建造学府还是用于水利工程的发展,都是绰绰有余的。
可自从禁海后,三大家就不在上缴税赋了。
反而将这该作为税赋的银子给了海上的海贼,一步步将其壮大,隔三差五还上岸洗劫一回,让沿海的村镇民不聊生。
没有别的生财之道,衙门里连俸禄都发不起,也难怪大部份人都愿意为那贺飞龙效忠。
因为这俸禄是从他私库里拿出来。
陆言之得知此事的时候,也是很震惊。
虽说这贺飞龙的银子也不是正经来路,但他愿意拿出来作为俸禄发给下面的人,此举还是让陆言之对他有所改观。
陶琬来过一趟之后,再也没有任何贵女夫人来递帖子拜访了,显然都从陶琬里知道了海棠说的那些话,将她当做疯子,不再来往。
海棠也乐得清净,先是将酒楼开起来,随后自己的胭脂铺也挂了牌。
有了上一次白蔻出卖的事情,她这一次用的,都是北安王府的人。
那两千多府兵的家人,也都在这三个多月里陆陆续续的来了瞻州,如今自己店里用的,正是这些府兵的家人。
挣银子的同时,还解决了他们的就业问题。
商队当然也在筹建,不过还是要等曲逐舟来了之后。
只怕得两个月。
胭脂铺的规格仍旧和京城一般,所以来店里的女人,最少也要待上半住香的功夫。
这女人的嘴巴哪里有闲得住的,闲话八卦一样不少说,每日海棠都能听到不少消息。
因大家也不知道她是这幕后主人,只管肆无忌惮地说,海棠也就听了不少骂她的话。
酒楼这边,那喝多了说漏几句密事的也不少,这让海棠忽然明白,为何那些小说里头,情报网都设在茶楼酒楼青·楼里了。
她手里虽然没青·楼,可是胭脂铺那边来往的女人,三教九流都有,收到的消息更多。
也是为陆言之了很多方便。
不过她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这些消息都是李筠风再整理。
上个月他就来了,给海棠的解释是自己读书没前途,正好父王母妃不放心妹妹,他就来这里看看。
看着看着,就没打算走了。
话是这样说,但海棠却依稀可以感觉到,现在的京城只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波涛汹涌。
不然怎么三哥连学都不上,跑到这瞻州躲起来呢?
于是正好这日陆言之不在府上,就将李筠风逮住,“三哥,你老实告诉我,京城里现在如何了?”父王母妃每月必有两封信来往都只是提及家常之事,别的绝口不谈。
李筠风拔腿就要走,但却被海棠一把抱住手臂,“不说休想走。”
李筠风不敢真的将耍无赖的她甩脱,只得愁眉苦脸的回道“你能问我,可见你已经想到了,既然想到了,何必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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