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修嚷嚷道:“陈兄,你从小就这样,每次都担心许多事情,妖界少主的事情,回禀师祖们就可以了,他们自有定夺。再说,才二十年而已,即便那位少主真的活着,再是九尾天狐,也不会再短短二十年的时间修为还能超过他的妖王父亲吧。”
江妍闻言,连忙点头附和道:“是啊,陈师兄不要想得太多了。师祖们他们自然是有安排的。”
陈宇平对着众人笑笑:“我不是在担心这个,我只是在想,我们这次选的是去南跃林,如果很多高阶妖兽都出来了,那我们这一路要更加小心。”
“这是自然,那我们就更谨慎点。”江妍回道。
又是一个艳阳天,一座荒郊野岭的一条小路上,又出现了那只奇异的队伍;不过与上次又有些小小的不同。
这次也还是一位黑面青年,和两位神色古怪的年轻姑娘,依旧是s型的走姿。
不过,他们右边那个破破烂烂的疯道士不见了。换成一位穿着水葱绿的绸缎华服,头戴大红色的玛瑙头冠,还在头冠边别了一朵小红花,手持折扇,走起路来一摇三晃,一副神气骄傲的眯眯眼的花公子来。
只听着时不时的还飘来一句:
“你这是向那只猪妖学的打扮吗?”
“你真的确定这样叫做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乖,说实话,你身上用了几斤香粉?你脖子上那块白的,是还没晕开的吗?”
“到底是谁告诉你这样是美男子的,快说,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29牛头村
绿遍山原白满洲,子规声里雨如烟。乡村四月闲人少;才了桑蚕又插田。
春雨如烟;远处的一片苍翠青山也都笼罩在蒙蒙水雾之中。正是农忙时节;牛头村的大人们全部出去务农了,家里只剩下年老的奶奶,和准备去浆洗衣物,刚刚满十六岁的冬雪。
虽然是农家女孩,冬雪却也是生的十分美貌,刚满十六岁;也许是因为经常帮父母亲劳作运动的关系;身材也是发育的凹凸有致。
村子南面的小溪边;冬雪正背着一篮正要浆洗的衣服;坐下溪边的石头上,这淡淡春雨的天气,是她最爱来这条小溪浆洗衣服的时机。因为这时,除了她一位不会还有旁人,山静,景美,一边洗衣服,一边还能感觉到自己仿佛已经融进了这副宁静的山色中。
四月薄雨的天气,小溪里的水还是有些微凉的,白生生的小手,在溪水里浆洗衣服时,有些微微发红,看上去惹人怜惜,想将那一双柔荑轻轻握住,放在心口。
冬雪大概是怎么也想象不到,因为这一次的浆洗衣服,后来会给她家和整个村子带来那么大的麻烦。
李清凡四人来到牛头村时,任他们是见多识广的名门大派的弟子,也被眼前这奇怪的现象弄蒙了。
进入村子,就看见一个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大约有十几顶花轿,虽然都是大红喜庆的颜色,但一丝结亲时的喜悦也感受不到,更没有送亲时吹凑的喜乐声,只见花轿里的新娘全部都扒开侧面的喜帘,紧握着旁边亲人的手,放声大哭。队伍后面和旁边跟着的村民们,也几乎都在抹泪叹息。
李清凡四人的突然出现,基本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这时,突然从队伍后方,冲出了一个青年,手上提着一个长扁担,向队伍最前面冲去,嘴里一直喊着:“都是他们家的这个祸害,不是他们,咱们这几家的闺女要一起白白去送死吗?”
又有几个新娘家的人也激动起来,也冲出来几个人,那些大婶也边哭便吼道:“早些知道她是个祸害,就赶她出去,真是害了全村的人啊。”
“祸水啊……祸水啊……”围观人群中也传来一声声叹息。
几个找事的青年,以刚刚那位扁担青年为首,一起冲到队伍最前方,拦下轿子,放下扁担,一把拎起轿子前一脸伤悲的中年男人,正要挥拳。
“阿爹”轿子里的新娘,发出一声哭叫,似乎是拼命想从轿子里出来。
奇怪的是,花轿帘子看着松松的垂挂在那里,新娘却怎么也推不开,而轿子正面的大红垂帘上也明显印出了新娘手掌的轮廓。
看到这清凡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住手,这也不是冬雪他们家的错啊”从旁边人群里,闪出了一个青年,一把抓住扁担青年的手,微黑的皮肤,方方的面额,老实人的面孔,眼睛似乎也是哭过似的,红红肿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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