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别过头不再看我,正好第二遍铃打响了,接着震耳欲聋的背书声很顺利的盖过了我们之间的不太对的气氛。
其实我只是想拿起来看最后一眼,他这么激动干嘛。
我一边假惺惺的读着阿房宫赋,一边环视四周。
我这边算是万事大吉了,可简单依旧是一筹莫展,我记得她曾经跟我说,“我居然在前途和韩叙之间犹豫了,我有罪。”
这个单纯有时比我还傻里傻气的姑娘,我有话跟你说。
雨下了一上午也没有歇一下的意思,所以我们下午的体育课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自由活动的时间。
毕竟和一班二班不一样,即便被大雨困在教室,我们班愿意认真上自习的人也是少之又少,β早就趴在桌子上,连着上边半节课,睡了一个长长的“回笼觉”。简单也趴在桌子上,背对韩叙,我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皱着眉头啃着指甲。
我使劲的瞪了一眼坐在那里丝毫不为所动的韩叙,心里一团不知名的怒火蹭的一下燃起来。
我一拍桌子直直的站了起来,椅子被腿撞的向后划了一点,和地面摩出刺耳的“滋滋”声。
但是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教室里,我的噪音只吵到了余淮。
“你干嘛去?”
“除暴安良。”
我阔步走过到简单面前,后来余淮说我当时特别有巾帼女英雄的风范。
我拽了拽她的胳膊,她没有看到我过来,被我突然一碰吓得一激灵,抬起一点儿身子,看到是我,又重新趴了下去。
“耿耿,干吗?”
我又薅了薅她的辫子。
“咱们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她艰难的从桌子上爬起来,揉了揉脸上压出的红印子,又看了我一眼才点点头。
接着跟我一前一后走出教室。
“怎么了耿耿?”
简单侧过脸看着我,仍然是双眼无神的样子。
“就是想问问你想好了吗?选文还是选理。”
“还没。”
说完叹了口气,就近找了个台阶坐下,左手托着脸。
“我本来都决定好了要选理的,但是上午物理试卷发下来,我看了看分数,又犹豫了。”
简单又换了一只手,接着说。
“其实我最近已经在很努力的学理科了,但一点成效都没有,不是说努力就会有回报吗?还是我真的不应该走这条路。”
一段自说自话终结于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看着一旁抿着嘴皱着眉头的简单,有些于心不忍。
其实我是准备好了很多话要跟她说的,她笑着说出“一厢情愿,就要愿赌服输”的样子这么多年还频繁的在我眼前浮现。
我想告诉她其实你更适合学文科。
想告诉她我们是被韩叙冠上“得天独厚”的另一类人。
想告诉她为了韩叙这样的人不值得。
我甚至想好了,如果她不听劝,我就一巴掌把她打醒。
我被我这个念头逗笑了。
哪里有一巴掌可以解决的问题,哪里有一巴掌就可以打醒的青春。
如果这么简单,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不找人狠狠扇我一耳刮子。
☆、心里有鬼
简单闷头不说话了,我往她身边挪了挪。
“简单,你为什么要留在五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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