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沈澜卿那个女人。”沈欢推测,王家与安家向来无仇怨。他们算计安夏禾的亲事,对王家没有任何好处,除非是对沈均和沈简有利,不过,沈欢可看不出来安夏禾的婚事与两位平和低调的亲王有什么关系。而且两个亲王一个已经成亲一个也定过婚了。
安夏禾摇头:“她指使不动洛秋华的。兰姑,宁青,宁琴,母亲的那封信是从哪儿来的,你们有谁知道那封信的内容。”
兰姑道:“今日夫人从香颐园回来,向往日一样静坐。辰时三刻。不从哪里飞来了一只鸽子,那只鸽子正巧落在门外,且当即就死了过去。巧媛在门口当值。被那只鸽子下了一跳,后来发现鸽子身上绑着一个竹筒,就向婢子禀报。恰巧夫人听到,就直接从巧媛那里把竹筒拿走了。
后来夫人打开竹筒,从里面拿出一封信,但是看到信上的字迹时,夫人的脸色就不好,看完信后夫人又哭又笑。婢子担心,想要从夫人手中将信拿过来。夫人的情绪就更激动了,执意要让婢子出去。婢子无奈,只好点了安然香,夫人才安静下来。夫人平静后,神情恍然,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婢子就一字陪在夫人身边,知道夫人说想要吃婢子做的五福汤……”
说道这里,兰姑忍不住哀戚,几欲说不下去。
安夏禾一直很平静,她又看向宁青和宁琴。
宁青道:“回姑娘,我和宁琴一直都是一人在屋内一人在屋外守着,那只鸽子飞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屋外,因为鸽子陌生,我便将那只鸽子一针刺死了。后来夫人就一直呆在屋里,兰姑去准备五福汤的时候,夫人说先睡一会儿,巧媛她们就把幔帐放下来出去了,宁琴便出来和我一起在屋外守着,没想到,夫人…夫人…她会这样做…”
宁琴垂头:“夫人睡觉时一向不喜欢有人在屋里。”
“也就是说,你们谁都不知道信里写的是什么?”
三人安静,兰姑道:“夫人看过信,情绪有些不对,婢子本想要看,但夫人却将信放了起来,本来,婢子想着等姑娘回来再做决断,没想到夫人会这么决绝。”
安夏禾与沈欢对视,知道她们三人都不知道信的内容,不免有些失落。
沈欢疑惑,她们不约而同都没有说出一个关键点:“伯母是怎么离去的?”
安夏禾轻叹:“曾外祖母曾经得到过一种深海奇毒,能瞬间令人致死,无声无息,无痛无疼。母亲曾经亲手将这个药交给我,说我们家的女子,这种药人手一份儿,代代相传。”
沈欢默然。
“好了,你们今日也都受累了,去吃点东西,早些休息吧。我也要好好准备一下,为母亲送终。”安夏禾深吸口气。
兰姑三人见安夏禾这般疲惫,便安静的下去了。
安夏禾虚脱般的躺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十分难受,沈欢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我帮你按按吧。”
说着,沈欢便开始为安夏禾按摩。
“涵卿,你说,到底什么事情才会让一个人心存死志呢?”安夏禾幽幽道。
沈欢摇头:“我也不清楚,应该是执念破灭,万念俱灰的时候吧。”
“你可知,我母亲这些年在坚持什么吗?”安夏禾嘲讽道,沈欢没有回答,安夏禾自顾自的说,“是为了杀一个人,安彦诸喜欢的人。”
沈欢惊讶,安彦诸喜欢的人,不是安夏洛的母亲?
“你知道为何我会这么恨安彦诸吗?”安夏禾突然睁开眼睛,漆黑空洞的眸子流露着令人窒息的哀伤,“他曾当着那个人的面说,如果不喜欢我,那他就杀了我。”(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往事
沈欢突然轻笑,眉间疏朗,仿若一缕清风吹卷开所有的氤氲雾气,沈欢的眼睛明亮而坚定,她凝视着安夏禾:“安彦诸他有何权力杀你,夏禾,这是你的生命,这是你的人生,没有人有权力剥夺,也没有人有权力干涉。;最新章节访问:。 ;。
每个人都是独立而自我的个体。父母之于子‘女’,能给予生命,授之发肤,已经全了生命之责,至于教养呵护,若得遇良心父母,自然安然,若所遇非人,也不必自艾。
人之立于天地,全在自己,圣人教诲,所谓三纲五常,不过是维持统治的规则。父母与子‘女’,地位平等而独立,若相处得益,自然互相尊重,彼此紧密无间,若是不能,形同陌路,彼此也无权力左右彼此的人生。
安彦诸给予了你生命,但他不能决定你的生命,他有没有尽父亲之责,对他来说不重要,对你来说,夏禾,他没有对不起你,所以你的人生与他也没有关系,让他见鬼去吧!
想要杀你,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能力了!”
安夏禾愣了一下,不可抑制的笑出来,怅然而清明,这些年她虽然表面上不再将安彦诸当做父亲,但是,她从来都放不开心结,她惧安彦诸,她恨安彦诸,她怨安彦诸。
沈欢这番石破天惊,胆大包天的话却为她豁然开启了一个新的角度去看待她与安彦诸的关系,虽然她不可能全然放下,但是这番话却也让她畅然。
沈欢可真是个怪‘女’子。
世人常言,‘女’人如‘花’,但是。安夏禾却找不到任何一种‘花’去形容沈欢,她刚柔无度,有情似无,看起来浑身都是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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