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心里又在暗暗庆幸:据说有些民族,女方在出门时,为了表示舍不得家里,还要装着大闹大哭挣扎着不肯上轿的模样,要是这样的话,还真折腾人呀!
好在自己这趟不用经受这样的遭遇!庆幸之余,骑在马上的沈欢又一阵恍惚,他人生的婚姻大事,就这样定局了吗?
赶了一程之后,王府终于在望,就在眼前。王府也经过了一番打扮,全是红色热闹之色,大红灯笼高高挂着。这时候天色已经白亮,一缕初升的阳光照在众人身上,配上准备好的迎亲乐音,倒是有着更热闹的气氛了。
沈欢远远就看见待在王府邸门口的就是王璇的大哥王旁,没想到他今日成了女方的代表。到了门口,跳下马,就与王旁打起招呼来。
王旁笑得极其开心,恭喜一番后,才正了正脸色,道:“子贤,你今日想进这个门,有我这个大舅哥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沈欢苦笑了。在古代,接新娘是整个婚礼的一大**。新郎在众人的陪同下,携着花球迎接新娘。当抵达女家后,第一关便是入门”。若要顺利接得美人归,必须经过一连串智力及体能测试,必要时还加上歌情话,但最重要的还是丰厚的“开门利是”,众姊妹满意后才开门。王璇这次没有姐妹在身边,也只能由王旁这个家伙顶上了。
“大舅哥,你不会真的要为难小弟吧?”沈欢讨好地问道。
第一百五十七章 情欲
“为难?”王旁先是一愣,接着正了正脸色,一本正经的样子,“子贤这话就令王某失望了!”
“为何?”沈欢很不耐烦在这道程序上浪费时间,需知今日的节目还有很多,不操劳到晚上估计是不能停歇的了,因此很配合地与王旁周旋着。
王旁正色道:“子贤,王某只有一个小妹,自小就得到我王家众人喜爱,今日一朝出门,就将是你沈家的女人,你说,你让王某怎么舍得?我叔父令我在此门看管考究于你,王某是不敢大意的,因此,你若要顺利进入此门,还需拿出真本事来!”
“本事?”沈欢笑了笑,“是要利市吗?”
“俗,这个太俗!”王旁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你们皆是斯文人,何谈这个俗物!”
“那是要小弟唱上什么情歌?”沈欢大是苦恼地问道。
王旁倒是笑了,道:“唱歌倒是不必了,你沈子贤诗词才名满京城,大家都欲睹风范。今日王某也不大为难你,你就以这次喜庆之日,赋情词或诗一首即可。时日不早了,子贤,你欲快点进入此门,还需努力才好!”
沈欢苦笑,他来之前没有准备,一时间哪有什么好的诗词出来,再说若论情词,除了时代过早已经出现过的,其他稍为出色的,他也剽窃了好几首,如今要再想出来。一时还真不好对付!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沈欢念了两句,不好意思地问道。“这句如何?也适合沈某对王兄之妹地情意吧?”
王旁摇头不满意:“子贤,此句虽好,却以被前人用过,你如此敷衍,岂不是有负你之才名?”
“那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这句又如何?”沈欢又来了一句。
“与此时喜庆气氛大相径庭,不妥,不妥!”王旁还是摇头。
沈欢大为苦色了。道:“王兄,你就不要再为难小弟了吧?仓促之间,你要小弟去哪寻得佳词好诗?”
王旁看看天色不早,只能叹道:“好吧,纵使成不了一诗词,但你总要给出一两句能让人耳目一新的词句吧。若能如此,也算过关了!”
“真的?”沈欢惊喜地问,他心中确实记着不少好词佳诗,奈何是整篇过来就不符合气氛了,若拈得其中一两句出来。倒能令人吃惊地。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沈欢念了两句之后,笑了起来,“王兄,这是沈某偶得之句,尚未填入词牌,你说,此句是否能代表沈某对你妹的情意。这次是否满意了?”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王旁眼睛一亮。赞了起来,“果然是好句!情词兼备,不让前人,子贤。算你过关了。进来吧!”
沈欢嘘了一口气,由王旁引入,进了王府。后边迎亲队伍,也不甘落后,鱼贯而入。在王府,拜见了王府现在的长辈王安礼,由他叮咛几句,怕误了时辰。由让王旁进后院把王璇给接了出来。
王璇也是一身红衣。不过披了头巾,看不清她的模样。只依稀看出红袍之下曼妙的身材而已。她婀娜多姿,娉婷婉约,虽没有表露出美貌来,却也令人眼前一亮。沈欢不敢耽误,配合着唱和之人的高声呼喊,拜别了王府长辈,在女方迎了出去。
到门口时,是由王旁把王璇给背上了花轿。一入花轿,婚礼也正式进入**了。跨上白马,一路敲锣打鼓,走在京城大街上,旭日东升,渐渐有了热气的时分。待到了沈府,已经快是晌午了。
进了沈府,时辰也是差不多了。在众人的操办下,沈欢与王璇开始了程序式地拜天地礼仪。说到这个礼仪,沈欢也没有办法,在这个时代,想简洁也不成,因为这次是皇帝赐婚,只能把婚宴办得很大,稍有差池,就是失礼,这种责任,谁都不敢负担。
因为是皇帝赐婚,因此皇室派了一个掌管宗师礼仪的大臣过来负责,他先是宣读了皇帝祝福的旨意,接着才由这边的主持人进行礼仪程序。沈欢这个身份父亲早夭,除了母亲在高堂上坐着,他还特意请出司马光作为男方的主持人。对于这一点,司马光是很乐意的,端坐在上面,接受了沈欢无王璇的拜礼。
礼仪完毕之后,就是婚宴了。这次婚宴,因为是皇室赐婚,因此规模巨大,沈欢除了把认识的朋友都请了一次,连带不认识的官员也送上了一份请柬,至于人家到不到场,就难说了。看看大厅之人的身份吧,不说苏轼等年轻一辈,就连司马光欧阳修也到场了,另外帝国宰相韩琦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亦是到场。
这么多身份高贵之人在场,这可苦了沈欢,得一一到场敬酒,又要接受别人地奉酒,虽然说这时候的杯子较小,但禁不住数量多,一番下来后,饶是酒量不错的他也有点晕乎乎的感觉了。这个时候,就是装醉,也难以糊弄过去,因为对于此套,苏轼早有防备,拉着沈欢,高声呼喊,闹得不像话。
好不容易度过了一个艰难的下午,到了夜幕时分,这个酒宴终于完结了。而沈欢也到了他人生的一大关键时刻洞房花烛夜。
期间沈欢喝了不少茶,让酒意清醒了几分,在夜幕华灯初上的时候,由一众好友拥入了新房。看到这帮损友,沈欢感觉很无奈,特别是苏轼那不怀好意的眼色,更是生怕他们把这个新房闹得不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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