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宁想好了:“那也没太多选择。”
野蔓点头:“人生选了一次就死心了。”
王素宁点头,跑出去她确实不知道要怎么搞。跟着这个主子或许还不错。
野蔓心想,这叫安全感。
一个小女孩,或者很多女子被男人打还留在那儿,也是一种诡异的安全感。
天大地大,并没教女子如何立足,敢反抗都是少数。
王素宁越来越安定,很果决:“我在家的时候,虽然他们打算卖我,但四五岁开始也干活。在知春馆,有丫鬟服侍。主子有什么要做的只管吩咐。”
野蔓点头:“以后若是苦了累了就咬牙,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别的还罢了,有一点要记住:不要背叛。”
王素宁对上她眼神,比外边的秋风、冬天的寒风还恐怖,吓的趴在地上。
野蔓进屋,找了一套衣服,叫她:“把这换上。”
王素宁激动!
她也知道,身上的衣服很招眼,主子拿出来的衣服很暗、和这天一样,但是安全。
王素宁在屋里换衣服,一边想,主子是不是和她一样?
不过这不用她多想,就是、衣服有点小,勉强能穿着。
王素宁将一头青丝、散开了也照着主子那么搞,装男子挺好。
突然就觉得枷锁尽去,焕发新生,找到了方向!
她从屋里出来,外边一阵大风将门吹开!
是丁源回来。
扛着布,背着大包袱是衣服,又一包是针线,小心护着的是笔墨纸砚。
外边的雨不是太大,他戴了斗笠没穿蓑衣,包袱有点湿、看着没湿透。
丁源放下东西,摘了斗笠,额头不知道汗还是雨。
王素宁自觉的过来,要帮忙拿东西。
丁源冷不丁一看,多了个人?
这唇红齿白、看着挺伶俐的小厮上任,他才干了不到半天的活儿是不是要失业?
野蔓坐在那儿不想动,勉强动口:“这是我小厮宁子,以后这屋里的活儿归她,外边喂驴、跑腿等还是丁源去。”
丁源听明白了,也是应该的。
王素宁也听明白,屋里要干什么大概也知道,无非是收拾干净、伺候主子。
至于丫鬟变小厮,这样安全。
丁源在一边和客官报账。
野蔓让他坐下、喝碗热茶,又吩咐丫鬟:“把那纸笔拿出来,我要开方子。”又和丁源说,“若是不够了来和我说。回头再去抓药,弄个砂锅来,再多准备些柴。”
丁源记下了。至于这客官会开方子,不关他的事。
王素宁都看得出,主子身体不太好。
她拿出纸笔,又拿出砚台和墨锭。
至于墨床、砚滴、笔洗、镇纸等,暂时就不用了。
王素宁在桌上摆好,开始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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