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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深谈（第1页）

这天早上，教导员高剑还没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就被关队长叫去了。等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看见任丹也在这儿。高教也没注意她俩的表情，就赶紧从抽屉里取出会议记录本，他要马上去局里开会，会议是由丰川市委宣传部组织召开的。

当高剑从关队那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智副队和任丹二人一见高教导员，她俩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儿，不由得抿嘴乐了，可能是这两位女警都想起了上周五（2月17日）晚上，在老兵俱乐部所听到的话，两人越想越想笑，实在是忍不住了，她俩还是“哈哈”地笑出声来。听到这两位女同事的笑声，副教这才注意到智晓慧和任丹两位的表情，还真的有点儿心里发慌。高剑就借故去开会，不打扰这两位女警为由。立刻离开了办公室。

丰川市委组织的党宣工作会议中午休息时，高剑同与会人员都去了食堂就餐。他打个份饭刚一坐下，一抬头，就看见宣传部的副部长姚美华朝自己这边儿走来。高教本想把自己的目光迅速移开，可这时，姚副部长先开口说：“来了，高教。”高剑一听，也回避不了，就应道：“来了，你也莅临了？大领导。”姚美华把手里的份饭放在餐桌上的同时，讲：“挺忙的吧？大侦探家。”高剑：“是啊！闲不着啊！”副部长和高教也不知道为啥，不约而同时地说：“本来。。。。。。”说完上述二字，都互相地笑了，教导员高剑马上说了句：“女士优先，你先说吧！”姚美华：“不，不，还是你先说好了。”高教导员：“本来也总想同你见个面，只是因为都很忙，没有空闲呐！”姚副部长：“这不就承蒙了嘛！只是不知何时喝你的庆功酒啊！教导员。”高教：“那就借你的吉言，早日兑现，也不负领导厚望。”姚美华：“经过访贫问苦，我也终于对你这位大英雄的身世和经历等有了些许的了解，令我刮目相看呐！总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但我觉得你今天一定会来，有种预感。”吃着饭的高教停了下来，对面前的这位女副部长说：“我有什么好了解的？不过讲一句老实话，地方上有的人对部队转业人员确实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对此我是深有感触。这要从两方面来讲。首先，部队上的任务和地方上的各种性质，本职到职能，方式都有截然不同的区别，部队是纪律性和组织性强，服从命令，听从指挥，或者是比较单一。而地方上，要受到诸多方面，如各种关系网等的制约。其次，部队转业人员，由于专业性等原因，没有地方上的多，面广，回到地方上，难免不太适应，这要有个过程。这就要求转业人员和地方上的干部等，应该互相的理解，同时，转业人员要面对实际，努力，尽快地融入到地方的工作中去，虚心学习，端正态度，摆正位置，取长补短，保持军人作风的同时，真正做到能武更能文。。。。。。”姚美华：“不过，你所有的经历，对你现在的工作或许就是一笔可贵的财富啊！教导员”高教导员：“我也有同感，只是我把现在的刑侦工作视为维护社会秩序，保一方平安，为发展经济保驾护航的另一个战场。”姚副部长：“你到哪都不愧是名英勇的卫士，勇士啊！”高教：“多谢夸奖了。”姚美华：“怎么样？刑侦队教导员的工作都适应了吧？压力大吗？”高教：“还行，压力也是动力或是一种责任嘛！”副部长姚美华：“我也懂你们的规矩，深知你队的纪律，也不便多问，但是。。。。。。”姚美华盯着对方，停下手中的筷子，讲：“一个残疾人竟然值得你那样的关注和关心？这也许是我的好奇心使然，请别介意。”高教四下看了看周围就餐的人，思考了几秒钟，他心里想，该如何应对这位走向仕途的副部长，并对她讲：“作为刑警，有种职业本能就是怀疑，能够想到的绝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当然了，那个年代，你还小呢！但是，我还是应该感谢你。”看看就餐的人不多了，就对姚美华说：“有什么情况，请及时进行联系，沟通。”副部长：“今天的机会就很不错呀！高教导员不也是将在外吗？”高教：“那这样，看看下午几点开完会，如果方便的话，我把酒致谢你这位白领女士吧！”姚美华：“一言为定，我还真有好多话想与你探讨，请教呢！我可是不饶人呐！做好准备，大英雄。”

下午开完党务工作会议之后，高教导员和姚副部长一起走出了会场。高教一看表，也快到4点半了，心里合计，这个机会挺好的，顺便宴请一下这位巾帼白领女士，以表示谢意，或许还能有其它收获。这二人正朝着高剑开来的警车走去，可就在这时，高教导员的手机响了，他边走边接听电话。

电话是智晓慧副队打来的：“高教，有两位女警来队里找您，其中还有一位是境外的仝探长，请您马上回队里。”收起了手机，高剑对旁边儿的姚副部长说：“实在是不好意思，抱歉了。我本意是想今晚请你，致谢并与你交流，沟通。可是这计划总是跟不上变化呀！只能是盼望下一次了，还望您能原谅。”姚美华:“别客气，工作为主，咱们方常还有来日嘛！心中有，能长久，待守候吧！”高剑：“那我就多谢领导的理解，你去哪？我送你。”副部长：“我还是回单位吧！享受一下坐警车的待遇，体验一下是何种感觉。”

教导员高剑在送姚美华回单位的路上，就很随便地问了一句：“你平时就是三点成一线的按部就班吗？还有别的爱好吗？美华同学。”姚副部长一听对方称呼自己为“美华”两个字，心情特别的激动。要知道，有多少年没有人管自己叫“美华”了，除了自己的父母和两个哥哥，可这几位亲人都不在了。姚美华从亲切的追忆里回到了眼前，姚美华：“基本上是吧！也没什么爱好，就是有时候和几位很要好的同学，朋友联系，交流一下，我好静不好动。”

高剑把宣传部副部长姚美华送到了市委门前，临下车的时候，高教导员又叮嘱了一下对方：“你要多加保重，更要注意安全。”下了车的姚美华有用双眸看着对方，那种眼神儿似乎是在请求，祈求再次听见“美华”这两个字，就好像是听不到这二字不想离开似的。高教看在眼里，并说：“再见！美华。”姚美华的脸上露出了笑靥，这一笑不要紧，使车上的高教仿佛又见到了她小时候的模样。

姚美华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又回过头来，问了高教一句：“你说我小时候是个什么样？不用马上回答我。再告诉你一件我自己工作上的事，”高剑：“你的部长任命也下来了，对吧？”姚美华：“是的，我的任命已经下来了，接任宣传部部长的职务。”高教：“可喜可贺，你一定能胜任这项工作，履行自己的职责，祝你一切顺利。那就不耽误你了，拜拜。”望着她走进了市委大院，高剑一打方向盘，飞快地开车驶向刑侦队。

教导员高剑开车进了刑侦队的院子，停下车之后，就三步并作两步地直奔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当他推开门的第一眼，就看见小师妹袁梦警官，坐在她旁边儿的是一位身穿便装的女士。智副队起身马上对两位女警介绍说：“这位就是我队的教导员，高剑同志。”然后又对教导员说：“这位是外地来的袁警官。”随后又指着另一位说：“这位就是境外警署的仝探长。”站起来的袁梦：“你好啊！别来无恙，剑大哥哥，兵哥哥。”同时伸出手与高剑握了握。看见这一幕，晓慧副队心里一惊，高剑忙解释说：“这位袁警官，我们认识，她是搞技术的。”智副队：“哦，我说呢！那我就不多说了。”

教导员高剑注意到了，他一进自己的办公室，坐在袁妹妹身边儿的境外仝探长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自己，他那双目凝神中流露出惊讶！，疑惑。。。。。。同梦妹妹寒暄了几句，高教导员很自然地就把目光投向了仝探长，并对她说：“欢迎您来到此地，因为外出开会，事先也不知两位莅临，有失远迎，很抱歉，请原谅。”仝探长说着蹩脚的普通话，有的话还要袁梦给当临时翻译，但是，大部分话高剑还是能听懂的。

看看几人要谈正事，还没有进入正题，智晓慧副队想要走开，就对这几位说：“你们先忙吧！”听了这话，高教冲晓慧说：“是我们，也包括你。”并用手指画个圈儿。又讲道：“我已经请示过关队了，智副队，你先坐下。”高教导员对仝探长和袁梦警官说：“这起我市近年以来发生的系列凶杀案已被立案，成立了《系列凶案》专案组，这位智晓慧副队长担任此案的组长，具体负责侦办此案，现在正有序地开展工作。曾然，我也要协助并配合她领导的专案组工作。仝探长如有什么情报，我们都可以进行交流，交换，沟通和信息等资源共享。”仝探长：“一看您就是一位直白，爽快之人。”高教：“因为就你和我们的本职工作而言，不必客套。”说罢！又接着讲：“这边儿案情和一些有关的情况，袁梦可能都为你介绍了，虽然在时空上跨度挺大，不太详细，但是，仝探长毕竟是了解一些境外方面的案件情况，境外我方知之甚少，希望贵方能够提供和介绍些早期的有关情报，以便双方都能有所进展，尽早侦破此系列凶案，使这个隐形的职业凶手早日归案。”

仝探长：“这名疑犯，据我方目前的所掌握的材料，应该是偷渡到境外的，所以，此人都没有合法的身份，更无其他相关的个人信息。这名职业案犯在我方的管控区域制造多起命案，但是，经过我方警署的不懈努力，也仅仅是画出了一幅模拟画像，他的真实身份，还有待于双方进一步共同验证，这也就是袁警官让我一起来的目的。”仝探长说完，就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纸卷儿，可这时，高教并没有让对方展开纸卷儿，只是对仝探长说：“从我一进来，你就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是吧？”仝探长：“您好厉害呀！很老练，我不够成熟，还是被您看破了，高教导员，您一定是位老刑警吧？”高教：“不敢当啊！仝探长，你第一眼看见我，好像是发现了什么？那我就猜猜你带来的模拟画像好吗？”仝探长半信半疑地望着面前的这位丰川市刑侦队教导员，她好像就等着对方猜一猜这个谜。

教导员高剑：“这个职业凶手容貌上有个特征，他的左眉毛上有一块伤疤，在右耳垂边儿上有颗黑痣，应该是爱佩戴墨镜。”说着，高剑顺手从自己的抽屉中取出了一副墨镜，然后自己把墨镜戴上。还对仝探长说：“怎么样？”只见仝探长站了起来，睁大了双眼，震惊的是目瞪口呆，直盯着高教导员。高教这时说了：“此人的真实姓名叫高洋，外号叫三嘎子。。。。。。”仝探长展开了画像，看着高剑感到惊讶！讲道：“这可真的是踏破天鞋无觅处啊！你们大陆的刑警太棒了，好厉害呀！高先生。”高剑接过对方的话茬：“内地我方与境外警方协同合作，如能尽快并案，我想这个职业凶手的大限恐怕就要到期了。”停了一下，又继续讲：“关于此《系列凶案》的进展情况，仝探长，您可同我方专案组智副队进行沟通，交流与协作。”讲完了上述的这些话，高教还看了眼一边儿就坐的智晓慧，那意思是让智晓慧表态，并说话，别当旁观者。智副队这才讲：“我们一定全力配合贵方，做好此项工作，两地联手，我想一加一也定会大于二的，完成侦破任务。”仝探长也对袁梦说：“我也非常感激你呀！美女警官，让我又结识了警界的高手和精英。我这个人的好奇心可是特别的强哦。”高教：“那就是你们几位巾帼之间的闺蜜事了。你俩这次的行程和时间上是如何安排的？我看还是先吃饭吧！然后就是你们三人在台上唱戏了。”教导员高剑的言外之意就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呀！这几位警官互相之间交换了一下相关案件的资料，还互通了情报等，做完之后就挺晚了。高教代表本市刑侦队领导热情的款待了客人，最后就是让智晓慧副队为她二人安排了住处。

还真让教导员高剑说对了，晓慧为仝探长和袁警官安排好住宿之后，她二位一看都挺晚了，就没有让晓慧副队走，一是怕她走夜路不太安全，二是也多了个伙伴儿。其实，这三位女士的心里都明镜似的，就是要晚上聊它个通宵，女人嘛！这是天性，是女人骨子里固有的东西。

晚上，晓慧和仝探长，袁梦三人都洗漱完了后，仝探长沏上自己带来的咖啡，她们三人还把单人床并在了一起，这样就显得床铺大多了，几个人还做了各自简单的晚妆保养。

仝探长先让晓慧和袁梦上床，而她自己把沏好的咖啡给每人倒了一杯，递了过去。仝玥珠：“咱们边喝边聊，我和袁小姐先认识的，比智副队相识的早，但我们三人已经是好朋友，好姐妹了，对吧？”看了看晓慧和袁梦。晓慧：“我同意。”袁梦：“我赞同。”仝玥珠：“好啊！亲姐妹就说心底话，心里的想法，不藏着掖着，心理不设防，真心，坦诚相待，没有异议吧？现在这里没有探长和警官，更无工作，只有几位女人。”她两人都点了点头儿。

仝玥珠探长：“工作之事基本上都谈完了，这个夜晚归我们姐仨了，要成为好姐妹，就需要彼此沟通和交流，这样才能增进我们三人之间的了解和情谊。咱们姐仨都互相介绍一下个人的概况，包括自己的感情和工作经历，还有家庭等等。因为是我提议的，那我就先来吧！记住，此时这里没有警员，这间屋里只有女性。。。。。。当然了，在自我介绍中和结束后，还可以提问，姐妹们畅所欲言。”

仝玥珠探长和智晓慧都先后做了一番自我介绍，最后轮到袁梦做个人介绍时，她按照时间顺序讲了自己的身世。等袁梦介绍完了个人的情况后，仝玥珠和晓慧一起望着她。晓慧朝仝玥珠说：“你代表我提问她吧！”又冲袁梦讲道：“如实招来，不许隐瞒，小女子。”袁梦：“反正是认识这位兵哥哥，要比认识你俩的时间要早。”月珠：“听见你叫他兵哥哥的语气，神态和看他的眼神，神情，你和高警官的认识和交往绝非几载，是吧？”袁梦：“那倒是，兵哥哥在部队时，我们很就熟悉呀！这么多年，我和他的联系一直没有断，我父母对他的印象也很好，只是我父亲去世的早点儿。”接下来，袁梦又把自己父亲和高剑这层师生关系及这些年的交往都和盘托出，如数家珍一样。。。。。。讲完了之后，袁梦对这二位同行说：“怎么样？还有好奇和疑问吗？用不用下回分解呀？两位姐姐。”这两位警官姐姐还是不依不饶的。晓慧：“到什么程度了？你和这位剑哥哥？”袁梦：“说心底话吗？”玥珠：“当然是了。”袁梦：“高剑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没有相互之间的戒备，我和他都可以看对方的日记呢！怎们说呢！他要是到我家做客，可能就没有我的份儿和位置了，我妈妈惦记剑哥哥比我还上心，我都有点儿气不公了，好嫉妒啊！”晓慧：“具体点儿，小妹子。”袁梦：“我就讲两个例子吧！，一个是我上初中时，有天下着雨，街上是一片菏泽，把我放学急的呀！就在这时，兵哥哥赶来了，他背着我淌过那片雨水，我给他打着雨伞。还有就是去年吧！他公出去外地，特意去了趟我家，看望我母亲。可当时正赶上我妈妈心脏病犯了，幸亏哥哥在，叫了救护车，救护的及时，又在医院里陪护了好几天，一直到我母亲病情稳定出院。他真的都赶上宋江了。我母亲都说过，养我这个闺女算是白养了。”袁梦讲完，这三人全笑了。看着晓慧和玥珠笑得很开心的样，袁梦：“不是我炫耀，两位姐姐可否有这样的兵哥哥吗？”晓慧：“羡慕，望尘莫及呀！”看样玥珠不语，晓慧又说：“说心里话，我现在和高教导员接触，打交道还是有点儿打怵，总是有种心理没底的感觉，这一次上大案，是给我提供了一次机会，我是摘桃了。”袁梦：“这就对了，这与他的性格和经历有关。剑哥哥在那个动乱的年代，本来是学生的黄金时期，但是，命运却捉弄了他，他吃过不少苦，受了不少的委屈，然后就是上山下乡插队，随后又从军，并参加了南疆自卫反击战。。。。。。转业到地方，从事刑侦工作，所有这些使得兵哥哥变得刚毅，沉稳，果敢，坚韧而有力，很有城府。。。。。这样的男子汉，无论是到哪，回头率都高，让女性敬仰，讨女士喜欢，不是吗？姐姐们？。”仝探长：“你就不怕别的巾帼夺你所爱？”听了这句话，梦妹妹慢慢地转过头，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像是回答也似感慨地说：“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不是你的也莫强求。得到是我之幸，不得是我之宿命。”

这个夜晚，这三位警花促膝攀谈，敞开心扉，如同久别重逢的姐妹，诉说着女人心中的秘密和佳话。。。。。。通过彻夜的交谈，她们互相都知道，原来还都是“花木兰”似的女杰，难怪有说不完的女士心里嗑，知心的闺蜜话。星星和月亮今晚佐证，也不知道是谁的心里小鹿乱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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