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爷,我来带你离开八王爷府。”
离开?!古珩感受到怀中佳人倏然迸发的怒意,“谁说我要离开来着?”
“我知道你并非出于自身意愿而来,此时有九王爷作保,你不用担心有人从中作梗。”
这个“有人”一听可不高兴,分明指的是她赵缨嘛!
胆子挺大的,敢上八王爷府讨人,以为有九皇叔当靠山就撑得起来吗?九还小于八呢!和赌牌恰为反意。
“段姑娘的好意古某心领了,我的缨儿巴不得赶我出府呢!我怎能遂了她的意,放她孤枕难眠。”
“古珩——”赵缨毫不留情地掐他臂肉。
我的……“缨儿?”
他们之间已到了互称蔫名的程度吗?
“现在就算用八匹骏马也拉不动我分寸,缨儿看不到我会生气的。”气没人和她赌一局。
外人一听不解真意,当是两人恩爱得受不了片刻的分离。
“才几天光景你就与她难舍难分,莫非眷恋起八王爷府的权势?”段凝霜伤心得口不择言。
眼一冷的古珩深沉一视。“我是眷恋,但对象是人,你有何资格来责备?”
“难道我们多年的情分敌不过一个王爷府千金?”她无法接受他的疏离。
“我与你之间有情吗?花钱买妓还要赔上心,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他说得很冷,似秋霜的寒。
“你对我没有一丝丝情意吗?”她犹抱着些微希冀。
他冷酷的说道:“你的恩客何止千百,非要每个人匍匐在你裙下称臣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只爱你一人呀!”惨然一慌的段凝霜低喊他抓住他的手臂。
“可惜我不领受,我的心中只有缨儿。”古珩冷血的一挥。
段凝霜跌落冷地,一脸茫然。
这是她付出所有去爱的男人吗?
第九章
“你给我滚远些,最好距离我一丈之外。”
犹如竞步走,一前一后两条人影互相辉映着,玲珑的娇小身影怒气冲冲,修长伟岸的男子尾随其后忍俊不已,受到惊吓的野鸭扑翅急飞。
无妄之灾来得委屈,过往荒唐事怎能深究,他一再重申痛改前非,“非”要自作多情与他何干,一罪双罚太不公平。
“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为夫,我当然要跟紧些。”古珩还当真维持在一丈左右。
既在一丈内,亦在一丈外,两不冲突。
“少给我嘻皮笑脸,你爱在外拈花惹草是你的事,不要把风流韵事带进八王爷府。”一脸怒容的赵缨一脚踢翻个桶子。
古珩顺手将桶子翻正。
“嫖妓嫖到八王爷府来,要不要大开方便门盖座楼,让你的莺莺燕燕一并住进来,省得劳烦我九皇叔一天到晚带人来探监兼省亲。”
八王爷府是何等地方,虽不是皇宫内苑,但也相去不远,随随便便就任由下九流首位的娼妓进出,对八王府的声誉可谓大为损贬。
若是招妓大可往赌技智囊团身上推。如果他欲求不满,闹着要女人宣泄好了;可是一名青楼女子竟敢瞧不起八王爷府,放肆恣意地上门索人,好似赵家千金的眼光多浅薄,和个妓女抢起不起眼的臭男人。
他有什么好?两个眼睛一张嘴,心眼更比别人诡,她就看不出他有啥值得令人倾心。
王爷爹也太过分了,二话不说就把她许配给他,真当她嫁不出去吗?
“可恶的死老爹,可恶的浑蛋古珩,可恶的老天。”秋儿呢?她的“息事”丫鬟哪去了?
还有那可恶的白震天,正当她需要秋儿的时候把人拐走了,真该判他十个死刑,城门口横吊七日以示惩尤。
“可恶骂我一人就好,何必迁累王爷和老天,瞧你一头汗。”骂人骂到香额汗湿,可见功力之深厚。
“叫你离远点听不懂是不是,别污了我脚底的泥。”赵缨怒眸横视,落在曾有女人搭握的臂上。
他……他竟敢让她碰他,不可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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