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思站在帘子处,冷不伶仃说了句:“子夜,我们握手言和吧!”
这头手上的书的手一抖,说了句:“出去。”
她不退反进,大步过来一把按在案几上,复而道:“别这样嘛,好歹你也是偏偏君子,大哥哥的伟岸形象,就不要跟我…”
“有话说话。”
他收了卷轴,转头放在书架上,从始至终没看她一眼,那双眼睛像铜铃,看多了容易被她带偏。
钟离思搓着手,死皮赖脸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今晚能否借你寒舍一用?”
“不能!”,子夜果断回绝。
钟离思砸了咂嘴,“同在一个军营,好歹我们也算战友,战友情宜你不会不顾吧?”
这厢龇牙半响,他向来拿这等乳臭未干的娃娃无计可施,无奈抬头一看……
她一身衣裳破烂不堪,到处是洞。
他记得傍晚见她时,明明还是好好的,这么短的时间,此女怕是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难怪将军会大发雷霆,营帐都不让她进。
他组织了良久的语言,什么都不足以形容眼前之人,只得吐出句:“衣衫不整。”
钟离思一挥手,倒是豪迈,张口扯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岂曰无衣?与子同泽。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子夜:“……”
他忍,不看她,不然势必忍不住会将她扔出去。
“又犯了什么错?”,他问。
钟离思忽然叹了口气,“说来话长,但今日之事,我自认没有犯错的。晚间我爹让我背书,背着背着……有小伙伴约我同去捉山鸡,盛情难却嘛。只是一不留心跑得有些远,就是对面山丘那湾潭水后面,我发现有人在那里安营扎寨,人数足足有一个营之多,穿的是我方军队的服饰,连举的旗也一模一样。可我敢肯定,里面有我没见过的人。”
“我们的巡防军到处皆时,那一带扎营,不可能没人发现。”,子夜打断她的话。
钟离思一个劲儿摇头,“此话不妥,我军若是出现细作,故意放过那波人不查呢?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于是我便一把火烧了他们的营帐……哪知……”
“哪知那是你爹派去驻扎的军营。”,子夜接她话说道。
她低头不语,委屈的时候才会出奇地安静,半响她才说:“这次我爹没带多少人来巡防,军中有些什么面孔我几乎都记得。我明明看见了生人的。我爹就不信我,说什么我在为自己犯的错找借口,还撵我出来,你看你……”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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