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愣了两秒,目光失措。
旁边的小护士蹙眉催着,“家属抓紧跟上啊,病人需要回房休息。”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
池希恬回神,“嗯”了声后轻拿开自己的手,跟在后面。
还是之前顶楼的病房,十分钟后,整个屋子只剩他们两个人。
桌台上插了几束新鲜的百合花,之前听宴时说,纪祈川天天派助理来送。
池希恬靠在正对病床的墙面上,手里拎着单肩包。
她能感受到季予淮的视线停在自己身上,很炙热的目光,只要她抬头,就能迎得上。
“池希恬。”他忽然开口,往身后靠了靠。
艰难又伴着术后的丝丝酥麻感。
药效一过,估计会疼得厉害。
终于,她还是抬起头,静静“嗯”了一下,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叠。
“坐一会吧。”他示意自己旁边有椅子。
几秒后,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一点。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依旧难闻,淡淡弥散在空中,往人鼻尖里猛钻。
宴时的回来,打破了两个人的僵持。
“这是止疼药,能忍就别吃,还有消炎……”从门口刚进来,他就拿着个塑料袋低头喋喋不休。
三个人地空间,只有他的声音。
原本沉默的人一齐看到门口方向,当事人也意识到气氛不对,慢慢没了声音。
“要不,我先出去?”
还没等池希恬开口,刚进来的人把药往桌边一放,又继续道:“那什么,我今晚还有个饭局,池老师你帮忙照顾老季一会,行不?”
“我这几天忙,忘了要给他找护工这事了。”
池希恬问:“何易呢?”
“他得和我一起去应酬。”
还真是,没有一个能用的人。
池希恬看了眼半躺在床上的季予淮,又转身去找宴时的位置,思索几秒后,应了个“行”字。
肉眼可见,宴时闪得非常快,只有桌上的一包药证明他来过。
池希恬起身,把止疼药放到床头,默不作声地帮他倒了杯热水。
氤氲的热气在空气升腾。
她重新坐下,病床上的人脸颊没有什么血色,嘴唇泛着白。
膝盖开刀缝合的地方还渗着血,看着有些狰狞。
“疼的话就吃药。”池希恬用指尖把水杯往他那边推了推。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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