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第17章（第1页）

第十二章

更新时间:2005-7-3011: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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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哦，那没什么，是住隔壁院儿的老头&rdo;我毫不在意的说，&ldo;我想他是来收房租的，我这么久没回来住，他一定等急了……&rdo;说着，我打抽屉里取出钱来，打开窗户，将一叠钞票塞在老头瘦骨嶙峋的手里。老人接过钱，绽出一个比刚才还要可怖的笑容，他似乎见到我屋里有人，点头哈腰的往屋里窥视，这样反倒使明丽更害怕了，她紧紧抓着程青的胳膊，整个人缩在他背后，好象见到了比鬼还要可怕的东西。明丽的恐惧让我感到不安，我看到老头似乎有话要说，就开着窗子等着，但他只是张了张皱巴巴的嘴，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怪异的看着我笑，我皱着眉头厌恶的关上窗户，老人见我不理他，只得扭转身，弯着腰驼着背，颤巍巍的走了。

&ldo;你说他来收房租，他就是房东？可他一点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啊？&rdo;明丽见老头走远了，这才探出头来问我。

&ldo;他当然不是了，是房东太太让我把钱交给他的。&rdo;

&ldo;交给他，为什么？难道房东太太从来不自己收房租吗？&rdo;程青狐疑的问。

&ldo;我也不知道，也许他们之间有债务，又或着她看他是个孤老头，可怜他也说不定……&rdo;我轻描淡写的说。

&ldo;这么说，这个老人和房东太太不是一家人了？&rdo;程青似乎对老人很感兴趣，不断的追问。

&ldo;应该是吧，这老头孤身一人，没什么亲人，无依无靠的……怎么，有什么不对吗？&rdo;我好奇的问他。

&ldo;有意思……&rdo;程青目不转睛的盯着老人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醒过神来：&ldo;一曼，我想我们应当尽快见到你所谓的房东太太和那个小姑娘，你能帮忙找到她们吗？&rdo;

&ldo;哦，我不知道，我刚才试过了，可是那扇大铁门打不开，不过现在也许它又开了也说不定，我想她们一向是躲在大铁门后面的……&rdo;我不十分肯定的说。

&ldo;你说什么？&rdo;明丽没有听懂，迷惑的望着我，可是她的男友程青却说：&ldo;打不开没关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不一定是扇能打得开的门呢，我们现在就去看看……&rdo;说着，我们三个人都来到那两扇依旧紧闭的铁门前，令人意外的是程青并不想办法推挤或是撬门，而是上上下下的查看，他甚至把脸贴到门上，从门缝往里看，过了一会儿，他兴奋的说：&ldo;一曼，明丽，快来看，门从里面给拴上了，还上了锁！&rdo;

&ldo;这个我早就猜到了，大概是她上的锁吧！&rdo;我有些失望的说。

&ldo;不对，你应当来看看，厂房里面有东西！&rdo;他回过头来向我招手，我半信半疑的走过去，程青让开来，我把脸凑在门缝上：&ldo;咦！真奇怪，哪里来这么多机器？&rdo;我不禁喊了一声，的确，我看到在诺大的厂房里堆满了各种各样不认识的废旧机器，有的上面还覆盖着布幔或塑料布，上面全都积了厚厚一层灰，即使远远的看去，也知道它们被尘封在这里有很久了。

&ldo;这么说？这些机器从前是没有的？&rdo;程青听了我的话，诧异的问。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明丽就说：&ldo;一曼告诉过我，她在这间厂房里见过房东太太和小女孩……&rdo;

&ldo;当时这间厂房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这些机器！&rdo;我补充道。

&ldo;不过，看上去很久没有人踏足过这间厂房了，而且我也看不出有什么人能从堆挤得这么紧密的机器中间进进出出的……&rdo;程青继续说。

&ldo;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在说谎？&rdo;我有点生气了。

&ldo;啊不，当然不是，我相信你是看见了点什么，不过你有没有觉得，灰尘那么厚，如果当真有人从这里来去，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啊！&rdo;

尽管我知道程青说的有道理，可我就是无法相信，我清楚的记得我曾两次走进厂房，当时里面空荡荡的，房东太太和呆坐在靠背椅上的小女孩的身影犹历历在目，而今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不信，我的头脑混乱成一团糨糊，任我怎么努力也理不出个头绪来。我无助的望着程青和明丽，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点帮助，可是他们只是探究的望着我，似乎在盼望我对自己曾言之凿凿而现在又无从证明的事情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的头胀痛得厉害，眼前的景物忽而扭曲变形，忽而模糊不清，一切都仿佛是从哈哈镜中反射的魅影。然而我却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房东太太，她就站在明丽和程青身后，一只手还搭在站在她前面的小女孩的肩上，两个人都一身黑，冷冷的瞪着我。

&ldo;她们在那儿！&rdo;我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指着她们大声对明丽说。

&ldo;在哪儿？&rdo;明丽茫然的问我。她和程青同时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

&ldo;就在那儿！在你们后面，怎么？你看不见吗？&rdo;我急躁的说。

&ldo;我什么也没看到啊？你呢？&rdo;明丽大惑不解的看着程青，程青还给她一个不明所以的眼神，看上去也很迷惑。

&ldo;你们怎么了，眼睛出毛病了吗？难道看不见眼前站着两个大活人吗？&rdo;我气极败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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